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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们就是垃圾...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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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们是垃圾。。。
我们不是!Never!!
为什么会这样子?
我们会振作的,恩,希望如此。我觉得大家都泄气了一样,我们需要振作。
再一次感觉到了梦想与现实之间的断层让自己的摔出的大坑,呵呵,只有微笑能掩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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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3年了,我曾经以为我会永远属于株洲,但现在才知道,时间能改变一切,那些2年多前还熟悉的东西已经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中悄悄变了。我熟悉的2中已不是我离开它时的那样亲切了。我再也不能像攀爬布达拉宫一样从它的大门沿着阶梯登上主教学楼,我清楚地记得曾经认真地数过阶梯数——66阶。如今那里只剩下一个陡峭的山坡,人工匆匆铺上的草坪就像是秃顶的脑袋上残留下的几簇毛。还有我和好友们一起流汗的篮球场,连同曾经的往事一起,消失了。那座曾经离我家很近的小公园,当我再一次看见它时,已是残破的废墟。一辆班驳表面的挖土机停在曾经应该满是孩子们欢笑的地方,四周散落着的是泥土、砖块和裸露出来的扭曲的钢筋。
约出来了曾经或许现在仍是的最好的死党——万,虽然很久不见了,但是偶尔也能在网上有联系。即使如此,仍然挡不住一股淡淡的陌生感了。It doesn’t matter,大家在一起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快乐。我说我没有吃早饭,于是万便拉我到了麦当劳。我说拜托我还不想这样吃啊,万哦了一声,无比失望的样子,我还准备顺便揩下油的啊。于是又把刘叫了出来。刘还是那么慢,一座桥的距离让我和万足足等了一刻钟。终于来了之后,刘急急忙忙地把包往万手上一放,“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于是转身就进了麦当劳,直冲2楼厕所。我和万四目相对,无语。等到她一切搞定,已经是中午了(本来我们就都起得很晚,呵),于是只能去吃午饭了。我跟万径直往桂林人走去,刘在后面大喊:“啊,不去那里吃啊,很贵的啊!”我说:“反正你请客,怕什么啊?”“我今天没带好多钱啊,只有10块……”“别骗人了,跟你讲,刚才你去上厕所的时候我们已经把你钱包里的钱都拿出来了,不信你自己看撒……”万朝我挤挤眼睛。刘还是那么的直脑子,果真利马打开包翻钱包了,我真的无话可说了。钱包一打开,露出了一张红色的东东,万在一旁瞅到大喊:“哇~,这么多还说没有,走,今天刘请客了啊。”刘这才发现上当,手舞足蹈满脸无辜地说:“啊,不行列,不行列,AA制!”“这样好吧,平均出钱。”我装做很随便的说道。“好好好!”刘乖乖地中计,我跟万坏坏地笑了起来(2个男生吃的东西难道会没有一个还要减肥的女生吃得多吗?嘿嘿)。
饭吃到一半,龙打电话来说他已经上完课了,马上就来了。挂掉电话,我满脸严肃地宣布:“龙还有10分钟左右就要到这里来了,所以……”“赶快吃啊,要不等下他来了我们就没的吃拉!”万笑着接道。于是就有三个傻蛋开始埋头跟猪一样啃起东西来。
龙还是在我们没有吃完之前来了,不出所料,“啊,吃得这么好啊,来来来,给我双筷子,我也来一个。”我们3人一齐急呼不行。我拿起单子,指给龙看,“看到没有?这里写了人数是3啊……”
下午,万叫到了很多原来我们5班的同学,在一个KTV里。我充满惊奇的发现2年不见的结果是发现所有的人都跟记忆中的不一样了。当然拉,我自己一样也变了,所以大家都睁大了眼睛惊奇地盯着对方。“啊,杨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啊,真没想到,一脸的坨了。”“……你不也是,还是这么矮,还有一脸的雀斑了,呵呵……”还有谭的性格还是老样子,一来就很友善的跟我打招呼,然后就问我这个那个的,什么在长沙还好吗?成绩怎么样啊?最近在听谁的歌?于是我跟他两个人唱了很多JAY的老歌,还有陶喆的。只是万跟王两个家伙还是那样,一听到耳熟就跟我们抢MIC,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吼了。本来我还想给这些几年不见的朋友SHOW下我的歌声的,就这样被他们搅和得不成样了,真是的。途中肚子饿了,拉上万还有赵跟谭出去买冰淇淋吃,当时的气温应该是0-2摄氏度。我还拿了几串羊肉串,于是左手一口右手一口地往回走。大家边吃边聊边笑,突然万转过头来,“……比如说,我最看不惯有的人冷热一起来了,你觉得呢,杨?”我愣了一下,然后大家都反应过来了,一阵大笑。我一口吃下剩下的羊肉串,含着满口的东西回答道:“恩……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万看着我,无语了,又一阵大笑……回到包厢,噪音继续制造ING。时间快到的时候万说:“走走走,快走我们,刚才我们打碎了两个茶杯,不早点走,等下被他们发现了要赔啊……”我真的没有话说了,于是大家笑着跟小偷一样的溜出了KTV,万还在门口装模做样地嘀咕:“快点走,快点走……”
…………
>有时候我会想,不管怎样,至少他们还在。不管我与他们相隔了多远,经历了多少不同的事情,有了多大的改变。我知道所谓的陌生感就是来至这些不同,这些变化。但是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记忆,那就是初一那段最美丽的生活。它是我们共同的珍宝,所以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所以我们永远都是朋友。虽然可能再也不是那种天天捏在一起的死党了,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这可能是整个寒假中我最快乐的一天了吧,恩。或许不止是这个寒假,以后的假期,我想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吧。那天晚上我梦到了初一的快乐生活,再见了,那段快乐的生活,你已经离我远去了,我会怀念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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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接到网络,我的电脑,D盘,OICQ,输入密码。重复着这一系列(a series of)熟悉的动作,一群跳动的图标出现在老地方。
[Coldwings]:有传言说是随笔而不是读后感。
我茫然瞬间,点开聊天记录。
[IAN]:啊,语文的三篇读后感写了没有?到底怎么办啊?/lh
于是我感激地回了一个:“呵呵”,终于可以放开写点东东了。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喜欢上了将自己的假期作文在电脑中完工后交上一页页方方正正的宋体文字。不知为什么,在学校里用钢笔一笔一划啃出来的东西自己怎么看都不顺眼,所以鲜红的分数照样也不顺眼。倒是当我捧着刚从打印机中送出来的A4纸时感觉就是格外好,好啊好啊就是好。
因为已经有很多人抱怨我的文章中“呵呵”“哈哈”“嘿嘿”之类的东东太多,所以我决定一定要忍住不笑了。只有语文王老师曾经在我的一篇周记中写道这样的评语:“几处‘呵呵’很有味道,类似于‘不亦快哉’文体!”那是我唯一一篇在周一中午赶制的周记,看到“不亦快哉”让我想到了王老师一次在班上给大家看的他的大作。那是一篇关于高一年级办公室的,他用的就是“不亦快哉”。
这个寒假从它的一开始就注定了它的不一般,首先是紧接着期末考试之后的漫长的补课,然后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分班。现在我想说的就是分班,发生在2005-1-30日的那件事情。
>天空一直都是阴沉沉的,空气是干燥的,一切都是冰冷的,刺骨的冰冷。最后一天的补课,但没人有心情讨论寒假的愉快计划。课程按计划只上了两节,余下来的两节是留给那个该死的事情的。踏着宣告解散的铃声,大家都走出各个组的教室,随着人流到了多功能会议室去参加分班大会。会议室的入口,玻璃门上贴着用大号字打印着的竞赛班与高考班的分班名单,无人问津。
一顿形式客套话加点点安慰和鼓励。
接着大家回到自己的“新”班级教室,在这里才可以看到分班的实际了。告别陪伴自己大半年的亲切教室,走进隔壁熟悉而又陌生的教室,我知道他们一定是很不舒服的。CONNIE说得对,也许最大的距离就是,一墙之隔了。我悲伤的发现很多张熟悉而亲切的面孔消失在曾经属于他们的地方,这使原本就已经是悲惨的班容从绝对无望变成了……IMPOSSIBLE IS EVERYTHING。都是熟悉的面孔,但是从隔壁班出现到了这块我们心中的圣地,就像是眼睛中进去的灰尘,虽然只是很小很小的一粒,但是却让人感觉很痛。
终于宣布放假了,大家都没有走,朱老大将原309的同学留了下来。大家沉默而迅速地回到自己熟悉的座位,眼中的那粒尘埃才轻轻消失。我突然想起来,这是我们真正的309最后一次坐在原本只属于我们的亲切的教室里。(旋转的木马,没有翅膀,但却能够带着你到处飞翔,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我也只能这样……)沉默,一切都是沉默,大家都在等朱老大发言,就像无数个从前一样,但是只是从前,不是将来。讲台上整齐地摞着我们的班刊,大家的文章,同学的心血,无数个从前的某一个心愿,终于在曲中人散之前完成,算是一种结局吧。我知道每本书都凝聚着几位同学的心血,还有大家的文章。扉页有朱老大的亲笔签名,我们要求的,当时他拿着笔签,一个人在一边摊开,另一个人在另一边收,而我,则见证了那一幕。朱老大的声音有点哽咽,“不管怎么样,以后,还是一样,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然后他搬起一摞班刊,走到一组前面,点出了7本。然后他停顿了一下,把它们放回手中,然后开始一本一本地亲手送到了每一位同学手中。当朱老大捧着书离开讲台下来时,莫不声不响地走了上去,她用几乎是嘀咕又有点沙哑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大家……我,从下个学期开始,就不能再和大家在一起了……因为,我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要转到北京去了……我想给大家唱最后两首歌,送给我亲爱的309……”听见在唱《孤单北半球》,中间莫强压住涌上眼眶的泪水,几度间断,但坚持面带她的招牌微笑地唱完了,无声无息的退场,没有熟悉的309掌声,只有几位女同学的低声呜咽。在莫唱歌的时候,朱老大将那本黑色封面的班刊递给了我,空气中充满了伤感的气味。班刊发完之后,朱老大转身在走廊上躲过了这个悲伤的时刻,然后回到讲台上。“大家回家的时候要小心……尽量买中午的车票,那时候山区路面上的冰化掉了,大家都要平平安安地回家过年……好了,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大家,回家吧。”但是没有一个人离开座位,大家都不愿离开,我们都知道这一别,将是永远,我们永远的309。突然听见袁的声音:“因为梦见你离开……”大家很快跟上了,坐着一起轻声合唱起这首跟我们309结下不解之缘的《一生有你》,这一刻,代表永恒。一首歌是这么漫长,又是这么短暂,我都还没来得及将所有的人都仔细打量一遍。曲终了,人,也该散了。终于到了离别,大家都离开了,安静地离开,留下寂寞的教室,只有后墙黑板上的全班签名还在。
>杜跟我说,他这个寒假开始写日记,居然也积了很厚一本了。我发现我错过了日记的机会,但是,我不会让这些事就这样淡去的,所以决定让它们变成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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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
我是谁?
小学时,启蒙老师经常带着笑脸对眼前的一群小毛猴说,“你们是祖国的花朵,你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哦~!”
一般时,老妈爱抚地看着我,“我的乖崽啊,刚生下来时还只有这么大,怎么觉得一下子就长这么高了啊,比我还高出好多拉,就是觉得这行为举止还像个毛毛啊。”(注:此项见解乃本人母亲个人意见,仅供参考。呵呵)生气时,老妈瞪着我:“你这个畜生,大人的话当耳边风是吧?!…………”
在梦里,世界上各式各样的人充满敬佩的指着我说:“他是个天才,难得的天才啊!”“哈哈哈哈……”而我则在一边樱木花道般狂笑。
上学后,我知道用笔在有“姓名”字样的后面写上“XXX”三个字;我知道了当有人叫这个名字时我应该有所反应。我还知道不是每个填姓名的地方都要写上“XXX”三个字,例如别人的考试卷上。
但我究竟是谁?
我就是我。
Ⅱ.
再一次,一阵鬼嚎似的“鸡鸣”声将我从周公身旁踢回来,接着身子在惯性的作用下惊坐起。随之我怀着满腔失眠的愤慨,第N次准备把床头那个该死的闹铃砸烂,然后在这时第N+2次瞄见那熟悉的时间,接着我暗暗的想:“看我回来不收拾你落!”于是慌忙地起身穿衣,一天又开始了。由于在“罪恶”的驱使下我将闹铃鬼叫的时间一推再推,于是每天早上的时间便十万火急了。对此,我只能自我安慰:“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在这种凡事要求速度的环境里,我也练就了一身本领,其中最让我自豪的就是一边大号一边吃饭。(呵呵,高难度动作,请勿模仿)
家住离学校不算远也不谓之近的地方。这样说是因为如果按从家到学校后门的距离的话,那段路是短得刚刚够锻炼锻炼我那每天瘫坐在椅子上的腿。但学校领导考虑到增强本人的身体素质,从开学的第一天起就明令规定只准从新校门出入。这样一来,我每天就只能眼睁睁的从后门旁经过望着那熟悉的校园,这种感觉让我想到了在那万恶的旧社会读不起书的孩子们站在学校外渴望读书的镜头。由于鬼叫时间的直接影响,导致每天我都是徘徊在“生死”的边缘,迟到与否都将是转念之间捉摸不定的事,因此我总是一边冲着一边自乐这是无聊初三生活里的一道刺激的光明。经过车站时我总习惯于注意着下来的人群里,寻找熟悉的身影。这是因为迟到这种事几个人一起心里会得到一丝平衡的嘛。可是今天却没有同仁了,当我迈入热闹的教室时,才发现中了大奖了。几个死党哄然喧起,大声嚷嚷:“哦~迟到了,迟到了!罚扫卫生哦!”我一边傻笑,一边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老师还没来……”于是又一天的校园生活开始了。
所谓校园生活,就是一段段被铃声分割的生活。在此期间,人们记录时间用的是第几几节课,而不是几点几分了。初三的课程犹如一只被塞得满满的皮包,一天7节课外加一节自习,从而人们可以把课程表以中午为对称轴上下对折,而不多一点少一分。除了数量,内容也很有毕业班的味道。从周一到周五,除了2节体育课外,其余的都是7门会考的科目:语数外化物历政。所以其实我们可以连课表都扔掉,天天背上这7本书就足以了。不过话说回来初三的课堂生活其实也是有它的韵味的,在语文课大家可以尽情地想入菲菲,思想畅游在九霄之外;数学课饶有兴趣的看数学老师策得海阔天空,亲耳借鉴他是怎样从一个知识联想到一件跟其风水不及牛马的事情上去的,等等……
第一节课,语文课,于是我看见一辆坦克开了进来。这时我们才发现语文老师今天的发型是那么的独特,正在我绞尽脑汁思考到底该怎样形容眼前这一艺术奇观时,同桌脱口而出:“被电打了吧?”瞬时,我惊奇的发现这个形容真是太贴切了,再在心里默想两遍,便死趴在桌子上狂笑了一分钟,接着立起身继续听课。前几天在老妈的“教育”下,我曾第6次下决心一定要认真听好每一节语文课。于是此时我老老实实地翻开课本,将眼球紧紧锁住老师。第一分钟,我强制着将思想放在课文上;第二分钟,我发现不知不觉中从语文想到了今早的炒饭味道;第五分钟,我已经彻底地心猿意马了,只是眼睛还在黑板与课本上游荡;第十分钟,我趴在课桌上,口水流了一桌……于是一节珍贵的语文课就又这样度过了,下课的铃声中,同学们的精神都为之一振,我抹了抹半边脸的口水想到今天还坚持了10分钟,比昨天要多了1分26秒,不错不错,值得表扬。下课时分,几个朋友聚在桌前大聊特聊,从魔兽3策到明天的气温,于是上课铃响起了。数学课和往常一样,我拿出一大张奥数作业,埋头苦干。当我头昏脑胀之际,时间知趣地到点了。我一直都在苦苦地说服自己每天的课间操和监狱囚犯的放风并不可以画上等号,于是我仔细地分析我们的每一个动作中活动的部位和可以达到的效果,结果我便一次又一次欣赏了全校学生自创的新新校园“舞蹈”。
我们21世纪的新一代的科学探索精神可以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于是在化学试验上一死党为了见识氨水的芳香,大胆的将鼻子凑到瓶口重重地吸上一口气,结果这位英雄当时便被这玻璃瓶里的绝世液体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经过我24小时的观察,整个一人被氨水迷得神魂颠倒,茶不思饭不闻。最后终于说出了一句至理名言:“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尿臊味了。”同样,班上的欧姆和安培们也不干示弱,在物理试验上进行了一项6节大型直流干电池短路结果演示探讨试验。当我们看着一根根发红直至烧融的铜丝的时候,不禁感叹到,大自然是多么奇妙啊!
校园生活继续着,政治课上,同桌突然扯扯我的衣袖,“闻到什么味道了没有?”我抬起了迷茫的眼睛,摇摇头。过了一会,同桌又扯我的袖子,“你真的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吗?”我拼命吸了口气,然后又摇头,继续看着我国的基本国情。接着,我觉得眼皮沉重,睡意又向我袭来。就在这时,一股暗香隐隐飘入我的鼻孔,我皱着眉头四下张望,正见同桌拿着本书在其臀部附近朝我缓缓扇着风,正对着我淫笑。“我晕!”我赶紧捂住鼻子,准备向四周居民散发瘟疫警报,才发现方圆几米之内的人们都早已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寻找着这股暗香的来源。于是一个上午便在臭屁中结束了。
中午回家一趟补充完能量,时间便刚好到了要出门的时刻了。需要提到的是由于几个星期前照相馆将本人的一寸近照照得头骨尽现,将我那本来就只能将就一下的脸照得跟埃及木乃伊一样的帅。在发表完一番激进而愤怒的感慨后,我决定开始增肥。于是除了早餐外,中午和晚上我改用海碗,并且还是两大碗。一向如收高利贷搬逼迫我吃饭的老妈被我的举动吓傻了,一个劲地瞪着我,似乎已经确认我哪根神经又短路了,而我只是含着满口的饭傻笑着。
下午无新鲜之处,正如前面提到过的轴对称,与课表上方的生活无二,只是往往我会用一节课的时间来消化满胃的食物,然后在午后的阳光下满意地想象着它们流入十二指肠的画面。自习课是新上任的班主任颁布的第一道政策,于是每天下午放学之后我们就别了学校那可爱的球场,老老实实地坐在教室里感受着夕阳西下的变化。班主任总会利用这段时间将她那可爱的宝贝从附近的幼儿园接回来再让我们放学,由此我们总是感慨道,原来虎毒真的不食子哦。
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天早已黑了,但这座城市却在华灯下继续着它的喧哗。一个人走在马路边,深呼吸,一股怅然油然而生。许多深邃的事情一下子都涌了出来,让人有一种很舒畅的感觉。有了黑夜的包裹,再也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静静地享受独处的每一秒,心中的思绪却随着晚风飘得很远很远。无意间忘见天上的星星,突然发现再也不是小时候看到的漫天繁星了,只有几颗孤零零的星星散落在天空一角。曾经停住脚步想等到一颗流星并许上自己小小的心愿,但是站了很久也没有看见期望中那美丽的一道银弧。只好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在记忆中寻找那转瞬即逝的美丽。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Ⅲ.
我只打算写到第三章。我记得曾经某天某人在某地对我说过:“记住,3是个好数字。”于是直到前阵子的一节语文课上我才发现原来3这个数字是这么的跟我有缘。具体分析起来首先今年是2003年,我初三了(废话这还要说?);我在二中考过的最好成绩是第三名,运动会时丢铅球是以3米的成绩第一个被淘汰的;我家在3楼;我现在过的是学校——家——奥数班三点一线的生活……在总结完如上种种毫无关联却又在某种角度上反应了某种情况之后,我只能说在如今这种规则得令人发狂的生活中思想变得混乱得整洁。
周末老妈赶我出去买语文的课外读物,我直接去书店从角落抱回了新概念,而对那堆在精致专柜里的“名著”瞟都没有瞟上一眼。我不知道这应该谓之于个性,还是任性,或许叫做愚蠢。但我不介意,我很想说见鬼去吧语文考试!但我又不得不在考场上竭尽全力地将语文试卷上的字写得公公整整的并交上去,然后在很多天之后拿到用红笔写着大大的令人不满意的分数的同样一张纸。我突然想到了那篇《朝北教室的风筝》,不由自主地想仿写道:我幻想到有一天我背着书包走在下雪天,我抱着书包坐在墙角冷得瑟瑟发抖,于是第二天人们看到了一个小男孩冻死在墙角。(呵呵。)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人们指着他说:“看啊,他的书包里只有一本语文书和一张80分的语文试卷。他是因为语文而死的……
晚上,坐在电脑旁放着MP3开着OICQ,这才知道今天是二中期中考试的最后一天。忘着屏幕上一个个跳动的图象和它带来的一句句来自二中的消息与问候,我突然才发现时间已经差不多过去两年了。那段二中的生活已经犹如梦境一样,真实得虚幻,虚幻得真实。真正的朋友,不论时间和空间的变化,是改变不了他们之间那来自心灵的默契的,我曾经这样对某个人说过。但同时我自己也被这句话所迷茫了,为什么这时我会觉得网络另一头的昔日朋友已渐渐陌生了?或许是因为我们从来就只是同学?或许是他们都已经在这两年里改变了太多?或许不是他们,而是我自己?一连串的假设让人混乱并且沮丧。生活,对,是生活改变了大家。注视着群里不断翻动的话语,我知道,我们都在自己的路上向着自己的理想前进。大家都很好,就够了。
地球还在继续自转,生活还在继续。我们可以微笑着看着走过的路,而前方仍是迷茫的虚幻,无所谓的清醒。